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这个说不准,欧洲分部那边最近一群人闹的紧, 甚至大晚上的可能没准说开就都要开。”周庭安淡淡。
“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,或许,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,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