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夫人,我自己跑来的。”银线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,少夫人是不是别人害死的!”
十几分钟过去,一道白线从东方飞驰而来,黑夜就像被剑从中间斩开一般瞬间消散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