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看过顾琴韵道:“我母亲是老师,父亲在东企任职。”
他冷哼了一声,冷静地说到:“无需介怀,意料之中的结果。能在战场上清查出叛徒最好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