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从他温厚的掌心里将手抽出来过去把那个盒子拉到自己跟前,一边打开一边说:“没事,天凉一点我就会比较容易手脚冰凉。一直这样。”
波塞冬的心脏在绳索的捆绑下扭曲变形,状态越来越奇怪,到最后,那个心脏甚至中间凹陷下去,四周膨胀变成了四颗即将爆炸的肉球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