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倒也没说什么别的,毕竟周老先生还在呢,掰扯的还是之前那些个老生常谈的。”柴齐接着又汇报了些别的。
在过去几天里,又有三名吟游诗人从藏身之处现身,但是他们带来不好的消息。他们是最后一批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