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刚好,混沌海域附近的天灾爆发的本来就很频繁,我们本来就要去花之海找和平教会总部,搂草打兔子两不误,正好一起完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