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只我不知道,也不敢打听。”温蕙说,“银线说……你还记得银线吗?”
但是当我看着聚集在我面前等候我回答的人的面孔时,我不能表现出我真正的感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