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Sinty叹了口气,端过旁边酒杯,仰头灌下一口酒。小声跟旁侧的陈染和何邺喃喃,“看来是我们兴奋过头了,太理想化了,大概今天就这样了,只能祈祷明天能有个好战绩。”
难道说,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领地里又出了一个【筛选和育种】的人才,我之前没有听说过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