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可以想见,他的嘴唇此时也应该是苍白没有血色的。为了掩盖这种苍白,他用了淡淡的一点唇脂修饰了唇色。
七鸽慢悠悠地坐起身,观察四周,周围是一圈杂乱的松树,大量带着尖刺的血红色荆棘生在在松树之下,只留下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