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想起来当初还在客栈时她便曾为这份善待惴惴不安过。只后被善待得太多太久,便习惯了。
你就是有天大的指挥能力和训练水平,面对这群连叫都不会叫的小家伙,也没有办法发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