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梓年兄是准备去京城参加春闱的,他半年前就出发了,一路慢悠悠边走边看。到了余杭赶上秋闱,就想看看榜再走。余杭的邱府台设宴招待新举子们,他也去了,便认识了。交谈起来,是个颇值得一交的人。”陆睿道。
但是,黑龙勋章,也就是颁给“最奇特的生物”的勋章,阿拉马一直没有成功拿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