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整个年节期间,京城都很安静。小儿无知,跑到巷子里扔个鞭炮,家里人都赶紧出来一把抱起拖回屋里,砰地关上了大门。
一声声的“我同意!”此起彼伏,在场有资格说话的议员,都立刻跟着各自的首席表明立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