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庭安再次逼近一寸,陈染动了动几乎困在桌子和他之间的身,指尖摁在桌面已然发白,下意识的干咽了下喉咙。
“士兵的意见我可以不放在心上,但我必须知道你和其他的队长是否还支持我。哈达克。他们支持我吗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