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早上到处找的那件内衬,我刚在被单里捞出来了,还要么?”周庭安声音低低沉沉划着电似的,“上面应该是洇湿了,好像还有点破了。”
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,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