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没事。”大概是因为刚刚吹了点冷风,陈染这老毛病一会儿一会儿的,想着快好了,毕竟从岭西已经回来这么久了,但时不时的还要来一下。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