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只是望着许多人,但并没有特别地望着谁……并没有特别地去看玉姿。玉姿那么漂亮呢,玉姿曾经和他同床共枕,曾经那么亲密过,嗯,我后来圆房了,才真正明白是有多亲密,愈发地不懂了。”
七鸽前世对斯尔维亚再了解不过,她说话,不管多么荒唐,那都是认真的,出了名的言出必行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