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,往下捏捻,低哑着嗓音说:“这么乖乖让亲,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。”
不论是剑术还是那些奇怪的战技还是那些晦涩难忍的兵书,他都学习的格外认真,再苦再累都心甘情愿,甚至乐在其中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