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又道:“我嫂嫂不容易啊,嫁到读书人家,功夫居然没搁下。哎,当年我就想跟她切磋一下,可现在要再想,就是欺负她了。”
伊莲岚一只手平摊在胸口,另一只手向着马洛迪伸过去,她纤细的手指从她银色的半覆式薄纱手套中探出,像是在邀请马洛迪过来亲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