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绑脚这件事,绑的岂止是脚而已,这是活活地把我们女子给捆住了。我这都还没说,就这件事本身是怎么样摧残身体呢。我只是觉得可怕,越想越可怕,越想也越觉得太祖爷爷实在了不起,竟能禁绝这恶习。只可恨,现在江南竟有这许多人追捧,听说,还搞出什么‘抱小姐’来。一个人连路都不能自己走,那不是残废吗?我实在不明白,怎么竟还会有人觉得残废好?”
他看到在小熊帽口中所说的餐厅,那是一个位于巨大树木下的树洞,说是树洞,其实就是几条粗壮树根围成的一个大空隙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