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直到这次独自出门远行,击退、擒获贼人一二,教训纨绔、地痞若干。温蕙才稍稍觉得,这一身苦练二十年的功夫,这以霍决的血淬炼而成的一杆宝枪,原来还是稍稍有些用处的。
“直接把这个水车打下来然后就上报公会,现在公会这么缺金币,会长还能少了我们的好处?一天400金币啊,就算那个七鸽是天下霸业的,会长都得替我们扛了!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