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,哈达克。”年长的队长说道。“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无意义的屠杀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