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微怔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起了微微的不安。但也只能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朋友你们带来了神山的消息,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恩情,但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答应你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