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夏青家的道:“这不是妈妈,这位是你父亲新纳的姨娘,她是前头少夫人的陪嫁丫头,看着你出生的。以后,你得叫姨娘,行半礼。”
这声音,抑扬顿挫,沉稳有力,沙哑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迷人气息,令人不由得沉浸其中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