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若深出口气,停住手中正摆弄的陶艺罐子,转而看过自己的母亲将知道的转达道:“您还是别了,咱俩上去,得多大瓦数的电灯泡啊,听说那小姑娘今儿下午跟过去了,这会儿怕不是俩人思念成疾正腻歪呢。”
他右眼带着单边金丝眼镜,眼神温柔而慈祥,左侧有一小撮黑发整齐地垂落在肩膀上,每一缕长发都在魔法的力量微微漂浮,互相分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