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快着步子往旁边躲开,却迎面碰上了缓缓停在脚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,接着车窗降下半截,隔着雨幕,不远不近周庭安声音混着潮湿气息传了过来,喊她:“陈记者?!”
这些【火符领主】拿着和奥法拉蒂一样的锤子,身着光芒强烈的赤红铠甲,就连他们的胡须,都仿佛在火光中燃烧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