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是么。”周庭安这才开了口,端过旁边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脸不在意的样子。
很抱歉,我无法想象,一向刚正不阿的姆拉克,会为了保全生命临时反叛埃拉西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