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昔年游历至此,生了场病,延请的大夫,便是常兄。”陆睿道,“医者行走世间,见过许多无常事,我正游历,便是要见识世间众生相,与他颇为投契。”
一群蚂蚁人举着火把围在黑袍人旁边,大屁股蚂蚁人猛地掀开黑袍人的兜帽,指着他的鼻子问道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