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跟你说了别乱来。”温蕙在他肩头咬了一口,“合不合得来这种事,强迫不来的。”
泥沼村的村民们,轮流扛着用沼泽藤蔓和泥浆茅草制作的外形酷似独木舟的棺材,走在蜥蜴人小孙子身后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