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所以,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,用过之后就只是用‘一时情急’四个字给打发人,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,不理会,”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,“陈染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七鸽狠狠踩住甲板上的一块凸起,靠双脚发力拉住鱼竿。鱼竿弯成了接近90度的弓形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