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其实陆睿就在京城。但他二月就要春闱了,要让他知道这么一档子事,必会影响他。
布鲁诺擦干了眼泪,站了起来,站得笔挺笔挺,和他当初被七鸽披上船员妖精袍的时候一样挺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